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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黄的灯光下，女孩安详地闭着双眼，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落下，没入鬓间。
直播间的画面戛然而止，而于晴已经泣不成声。
在冯依然的梦境最后，于晴考上了心仪的大学，他们三个人在A大快乐地度过了三年，毕业之后，冯依然和傅野自然而然结婚，幸福度过了一辈子。
而冯依然也是咽了气。
秦钰看着停留在冯依然尸体上的那一抹白色，眯了眯眼。
慕翎立马会意，追了出去。
「刚刚梦境里的细节是真事吗？姜旭晚真的冒名顶替了冯依然吗？」
「我也分不清了，如果是真的，那冯依然和洛清雨都好可惜啊，被一个绿茶错过了一辈子」
「有什么好可惜的？洛清雨这个渣男难道没心吗？冯依然陪在他身边那么久？是块石头都捂热了吧？他一次次伤害冯依然，还在婚内精神出轨，这种人真不知道怎么还会有人给他洗白」
「我也这么觉得！姜旭晚固然讨人厌，但是洛清雨就没有错吗？出轨男不接受洗白！」
「喂喂喂，各位是不是代入太深了？这只是个梦境，你们别代入现实了」
「……」
“这不完全是梦境。”秦钰看着白影离去的方向，缓缓，“将死之人心之不甘，则会招来魇鬼。魇鬼会根据事实给将死之人造一个梦，若是满意这个梦，作为交换，魇鬼则会吞了她最后一丝生气。”
「那这个魇鬼鬼还怪好的嘞」
「？？？生气吞了还好？」
「人死了不就是没生气了吗？」
「……」
秦钰：“生前的最后一丝生气若是自然消散，则并没有什么。若是被吞，那他下辈子不是呆子就是傻子。”
「啊？？？」
「那冯依然下辈子岂不是？」
「那也太可怜了吧？这辈子被渣男贱女蒙骗，孩子没了，家产没了，抑郁而终，下辈子还是痴傻的/哭/」
「我意难平！凭什么那个贱女人还活着？」
秦钰意有所指，“恶人自有天收。况且，这只魇鬼可是吃的饱饱的呢。”
「就我一直好奇为什么洛清雨也有记忆吗？这明明是冯依然的梦境啊？」
「楼上的家人，你说出来我的疑惑」
「刚刚大师说魇鬼吃的饱饱的，会不会……」
「懂哥，你到底省略了什么，快告诉我吧！我心痒痒啊」
「……」
——
直播间里观望了整个梦境的徐笙岭整个人都收到了震撼。
他颤抖着双手，打去电话。
电话那头想了好久，才被接通。
“笙岭，怎么了？”
女孩银铃一般的声音传来，熟悉至极。
“晚晚，你是不是给洛清雨写过信？”
姜旭晚愣了一下，显然记忆有些久远，“好像是有这回事。”
“这信其实是冯依然写的对吗？”
姜旭晚下意识地反驳，“是冯依然告诉你的吧？”
“冯依然死了。”
闻言，姜旭晚松了一口气，既然死了，那就死无对证。
“那肯定是我写的啊？笙岭，你知道的，那时候我和清雨是两情相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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